朱浩本可以解释一下,我背后的先生跟王守仁无关,要知道正德年间的王守仁虽然还不到一代方家的地步,但他传播的心学已有众多拥趸,在文坛中有了极高的名望。
唐寅再有名气,也只限于诗画方面,论学术上的造诣,他自知跟王守仁这样的心学集大成者有天大的差距。
朱浩想了想,还是不解释了。
我又没说我先生是王守仁,只是你这么认为,只要你自愧不如,别干涉我平时学习和生活,各取所需……我平时在课堂上学习时间已经够了,早点放学回家做自己的事,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
“那陆先生,我还要不要写四书文?”朱浩问道。
唐寅道:“如果你想写,还是可以写的,但以你年岁……不着急应科举,在文学素养上修习,还是应以求稳为主,切不可揠苗助长……一切看你自己的选择吧。”
唐寅这下彻底不想干涉朱浩的事情了。
朱浩笑着问道:“是不是陆先生给我出題的目的已达到,就不想过多干涉我求学了呢?”
“呃……”
唐寅琢磨朱浩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在打哑谜,这種哑谜照理说是聪明人之间对话的一种方式,互相暗示,互相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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