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道:“袁先生,此番我娘带着莪出走南昌,又回到安陆,只怕朱家那边……不会轻易饶过,以后想留在王府读书,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可能……”
袁宗皋停下脚步望向朱浩,皱眉道:“你随令堂回来,没去拜见过祖父母?”
朱浩摇了摇头。
袁宗皋随即侧头看向唐寅,似责怪这个老师也不知提醒一下,但转念一想,朱家之前对朱浩这一房颇有点赶尽杀绝的意思,否则朱浩当初也不会央求王府通融,让他们一家离开后再把消息放出去。
袁宗皋道:“伯虎,此事你如何看?”
唐寅拱手道:“朱浩一心求学,如果只因家族阻挠,而不能留在王府,实在可惜,他回到朱家……只怕再没机会接触笔墨纸砚,一辈子与科举无缘……这正是晚生担心的地方。”
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我正是因为怕朱浩回到朱家后出不来,所以才直接带他进王府,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并不是不想这个弟子尊崇孝义礼法。
难道王府对朱浩的来历,还有他之前进王府的目的不清楚?他回到朱家后的遭遇,兴王府恐怕早就了解了吧。
恰在此时,陆松急急忙忙跑进院子通禀:“袁长史,兴王府外来了一名自称锦衣卫千户之家朱家的下人,要把朱少爷带走,您看……”
“呵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袁宗皋笑着调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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