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了兄台,实在是罪过,罪过!若知道你到安陆来,在下必扫榻以待……不如到舍下共饮一杯,交流一下书画心得如何?”
这个“公言”很热情。
热情到朱浩觉得此人怀有不可告人之目的,情不自禁替陆先生可怜起来。
你别初来乍到就被人骗走什么宝贝才好。
但转念一想,这老头都混到异乡醉卧街头的凄惨地步,还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被人惦记的?
陆先生笑道:“不用,来安陆数日已拜访多位旧友,或许再过几日便要离开湖广。”
公言道:“你来我家乡,若连基本的宾主之谊都不能尽,岂非落下怠慢贵客的骂名?还是找个地方,在下做东……”
二人谈得有来有往。
朱浩此时也在打量那孩子,只见对方身着鲜亮的锦袍,头戴金冠,唇红齿白,面若冠玉,好个翩翩少年郎,他很想知道,这位会不会就是小兴王朱厚熜?
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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