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显得很有原则的模样,「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此等冤枉人的事情,下官绝不会做。到此时还自称下官,说明他心中对朱浩是比较敬畏的。
朱浩点点头:「有原则是好事,不过今天我都把话撂在这里了,连我心中所藏的秘密,还有陛下要做的事,都一并告诉你了,看来明天杖责你三十是不够了!王指挥使,是这样吧?」
王佐抱拳道:「朱侍郎所言极是,明日卑职会让人多加刑责。」「朱侍郎,你这是要草菅人命?」
夏言要不是屁股上有伤,估计当即就能跳起来跟朱浩拼命。
朱浩道:「本官只要你的签押,并不是要你身败名裂,你做了这件事,仍旧会跟那些人一样,被流放地方为官,他们不会怀疑你。唯一不同的是,将来你比他们更有机会回朝,到时你便可以平步青云。」
这就是画饼。
「那要是下官不同意呢?」夏言还要讨价还价。
朱浩耸耸肩:「夏御史,已经死了一个张原了,他也是魁首之一,难道你想步他的后尘吗?」夏言脸色惨淡。
他思索半天,没有正面回答朱浩他是干或者不干,反问道:「朱侍郎,您到底是何立场?」
朱浩道:「不要问我的立场,我是在救你,不是害你。你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该知道作何选择了!你们六个人,无论是因何目的而率先被拿到诏狱来,结果几乎都是一样的,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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