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宏叹道:「敬道啊,你身为文臣,又是馆内,不该说这话!」
乔宇也不以为然:「不过是跪谏而已,能出什么事?」
费宏便替朱浩回答:「未必,如果事情继续发酵,只怕陛下可能会动用刑罚,以诏狱内那些人的体质,只怕坚持不了几下就会昏厥过去!更有甚者会血洒当场,进而祸及家人。」
朱浩很想给费宏点赞,真让你说对了,历史上就是这么发展的。
不过,你费老头别在这里说漂亮话,你在历史上也没出面劝阻,感情你什么都知道,坐看那些年轻官员被杖刑而死,是吧?
你可以说自己尽力了,没帮上忙,但现在我给你机会前去劝阻,你有什么理由回避?
「我要去左顺门一趟!」费宏起身。「不可!」乔宇想劝阻。
但他又记起最初担心的问题。
那就是费宏不是传统文官派系的人,没有理由前去护礼,而费宏去左顺门也不是为了让那些人改变立场,是让他们先回去,把矛盾缓和一下。
费宏道:「我知道,但凡去了,把人劝走,此事便无法转圆,但本来便是如此。如果纯粹是为了节义而令众同僚血溅当场,那我宁可去当个说客,哪怕这个说客并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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