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道:「敬道,你也知道,那些文臣一定会闹事,你还如此建言,难道就不能等等,让世人对此事淡漠后,再行议礼?那时朝中就算有反对的声音,也不会像今天这般……陛下刚登基不久,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唐寅的意思是朱四年纪轻轻,二十岁不到便急着追封父亲的皇
位,重回兴王府一脉,完全可以过个十年八载,把眼前这群大臣都给熬下去后再进行。
为什么一定要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成事?
朱浩没有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让我做,我只能顺从。陛下等不起。」
不是我想不想,而是我不得不做。
你唐寅说这么多,苦口婆心劝我,还不如去劝皇帝呢。
「陛下从来都听你的话,你说不可,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会斟酌一番。」唐寅硬要把锅往朱浩头上扣。
朱浩道:「陛下一心如此,我为何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劝他回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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