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未置可否。」孙交补充一句。
杨廷和微微眯眼:「志同,你不觉得,你不该有此提议吗?」
孙交笑道:「恰恰相反,老朽反而觉得很有必要,虽然从表面看,敬道只是个入朝不过两年的进士,尚未有什么作为,但他至少是我孙某人的乘龙快婿……眼看老朽在朝剩下时日不多,想让女婿有一定作为,借此机会提携一把,陛下难道不会卖老朽这个面子?」
杨廷和笑道:「志同兄你怎么可能是为私利而罔顾朝廷大义之人?」
「欸,介夫你这句话可说错了,我这不是罔顾朝廷大义,正是因为我觉得敬道这孩子品性纯良,再加上他的出身,或让他将来仕途受阻,才想帮他一把,说到底这也是为大明栽培人才,能算是为私利吗?」
孙交说这话时,心里不由犯嘀咕。
我这说
的都是什么鬼话?
丧良心啊!
敬道那小子算什么「品性纯良」?他还前途受阻?眼前这位退下去,怕是回头那小子就要爬上首辅的位子,就这样还用得着我来帮他谋求?老天,请原谅我的违心之言,都是为了场面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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