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突然意识到,杨廷和的话语中好像有些此以歧义。
好端端的,怎么提到皇帝已把南京掌握在手的言论?
「宪清,我知你在议礼之事上,受到的压力不小,但你一定要坚持住,这朝中谁都能松懈,唯独你不能,无论陛下说什么,你只需坚持到底便可。至于旁的事,我会酌情处置。「杨廷和用言语去安抚毛澄。
毛澄起身,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心里还是有根刺。
你杨介夫其实就是跟我说,我负责我自己的事,别的事不想让我掺和呗?连跟我说一声都不行?
就这样,还想让我对你推心置腹呢?
杨廷和道:「若是陛下再于朝堂上提出议礼之事,大不了再找人去据理力争便可,你也无须太过担忧。最近若无旁的事,你无须来见我,要避嫌啊。」
又在提醒毛澄,现在一碰到大礼议之事,你就跑来跟我说,弄得好像大礼议就由我杨某人一人负责一般。
你作为礼部尚书,只要坚持原则不动摇,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主见」,虽然这主见是我赐给你的。
毛澄道:「希望你能安抚住陛下,或是单独跟陛下进言,议礼之事可不能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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