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道:「却不知那徐鹏举,为何要对为父派去的人,这般冷漠呢?」
杨慎一听,这是在考我?
「父亲,听说最近江南一代盛传,说是成国公经常到您这里拜访,商议很多事,还说父亲有意让成国公回南方执掌南京守备之职。」杨慎道。
杨廷和冷笑不已:「简直是无稽之谈,老夫已有多年未曾见过成国公本人。」
没见过本人,其实也就等于说,还是见过成国公府的使者。
杨慎道:「那传扬此消息的人,其心可诛,他们的意图,或就是令当代魏国公跟父亲之间产生嫌隙,如此懋功去了江南,拿了父亲的名帖去拜访,竟也不得见。」
「他拿我的名帖去了?」
杨廷和皱眉。
杨慎道:「父亲,只是以您的名义去拜见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
「这个懋功,他难道做事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现在陛下的人也在南京,他这不是告诉对方,其实为父对于这南京守备之职,也在挂怀?」
杨廷和对余承勋的做法多少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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