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回去时,甚至连唐寅都提及此事。
“……连工部小吏,都在说你恐吓朝鲜使节之事,敬道啊,我就想不明白,你如此聪明,为何要跟那些藩属小国的人过意不去?你不会真的膨胀了,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吧?”
唐寅终于有机会像个真正的师长,规正学生的过错。
朱浩笑道:“我就是察觉到其中一人大限将至,本想提醒他小心点,鬼知道这么玻璃心,跑去告状?真是不知所谓。”
唐寅道:“玻璃心?”
显然这名词,唐寅又没听懂。
“就是心理素质差的意思……没事,让他们说去,正好给我塑造一个初生牛犊不识时务的印象,让别人对我心生厌恶,那我在京城就能更加安稳,不是吗?”
朱浩继续嬉皮笑脸。
唐寅摇头:“平时看你成熟老练,但现在看你,还是个孩子,真是……长不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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