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不上,最后产业便落到朱家手里,谁让进货、赊账等一系列手续,都是他朱万简在背后操持?
我们只是把你们逼到井边上,是你们自己非要往井里跳,怪不得别人落井下石。
衙差领班道:“朱二老爷都这么说了,那就按浩哥儿说的办吧……所有存盐一粒不留。”
朱万简突然意识到什么,“倒进你们自家池子,怕是有问题,应该倒进河里……”
朱浩道:“二伯,你说跟案子没关系,现在为何又说能左右知县老爷的决定?盐倒进河里,若盐真有毒的话,街坊邻居以后怎么打水洗衣生炊?鱼虾不都死绝了?我们倒进自家池子,就是不想影响太大。莫不是你觉得,我们能把融化的盐捞出来卖不成?”
朱万简暗恨自己出言草率,他说可以让知县撤案,明显跟最初描述的情形不符。
果然围观群众又在窃窃私语。
再一想。
如朱浩所言。
这年头要把溶解于池水的盐变成可以吃的食盐,只能由灶户煎盐,所耗费柴薪、铁锅等煎盐工具费用,绝不是几个孤儿寡母承担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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