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把瓷碗放在桌子上：
“第一，杀不了我，以前在暗，我在明，都没能耐杀我，现在更不可能杀我。”
“第二，林秋玲下落还没找到，我需要从口中挖出踪迹。”
“第三，我是一个医生，面对这样奄奄一息的病者，我总是要救治一把的。”
“第四，我在盘丝洞门口，有很大概率被炸飞，但却犹豫了，给了我一秒活命时间。”
叶凡语气都了一丝缓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放过我，但这让我感觉还有可取之处。”
沈红袖闻言呼吸微微一滞，难于置信看着叶凡，似乎没想到他猜测到自己当时心软。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第五，伤成这个样子，毫无疑问是袭击我失手后，遭受乌衣巷的杀人灭口。”
叶凡目光闪烁着一抹光芒：“就跟南宫素一样，失手，注定要死。”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又哪有精力对付他呢？
“什么？南宫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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