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道歉还不乐意了？这是惜墨给赢取的机会，不然我会给这好脸色。”
张雨嫣眉头一挑，怒了，这可等于是给叶凡了一个机会。
叶凡轻轻摇头：“恐怕还不够那资格。”
也就是他有一颗医者仁心，不然叶凡真不介意道歉，让张雨嫣忽视恶性肿瘤，然后受尽折磨死去。
“我不够资格？”
张雨嫣不怒反笑：“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叶凡真是蔑视，如非要给陈惜墨面子，她早就踩死叶凡了。
叶凡不置可否：“再说两遍也是，不够格。”
“好，好，别后悔就行了。”
张雨嫣转身看着陈惜墨：“惜墨，看到了，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他要一条道走到黑。”
“也不要再劝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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