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担心了!」,陈香凤低着头说,声音细的像蚊子一样。
姬家桐转过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我办得到!」。这几个字的声音虽轻,但一个字一个字地铿锵有力,透露出无b的决心与信心。
她懂得他所说“办得到”的意思,就是让她的父母接受他。他们心知肚明,若不能得到陈香凤父母的祝福,他俩是无法幸福地终生相守的。
陈香凤抬起头望着姬家桐,只见他器宇轩昂、顾盼生雄,竟然显现出一种气吞河岳、睥睨天下的威风。她看得呆了,顿时对他生出无b的信心,心中毫不怀疑他能解决任何困难,就算是世界要靠他来拯救,她也丝毫不会讶异。
她如痴如醉地点点头,绽放出如yAn光般灿烂的笑容。
姬家桐Ai慕地注视着她,她不但明眸皓齿,容颜秀丽,更且因为她的善良与智慧,使她美的像一幅意境高远的画,美的像一首晶莹隽永的诗。
他忘情地牵起她的双手。
陈香凤并没有羞涩踟蹰,相反地,她感到难以言喻的安适自在,就彷佛她这双手生来就是要被他牵的,他那双温暖的大手就是她的手该放的地方,事情理所当然地本该如此。
一霎时四目交投,两双眼神说不尽的缱绻缠绵,他们心里再无半点疑惑,从此无怨无悔。
姬家桐暂且放下了万缕柔情,伤感地说:「我必须离开这儿,去台北待一阵子,然後还得去美国,这一去恐怕得要好多年。」。
陈香凤能够理解,台东;甚至台湾,都不是他能一展本领的地方,於是说道:「既然要好多年,那就别耽搁,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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