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施夷光抱着玉玺m0呀m0着,又一次很罕见地沉沉睡去。她梦到了在梦中把玩玉玺,旁边还有一个人在跟她笑语晏晏,那人正是多次在梦中出现的那个梦中情人。只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这次她居然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
这一下子就把施夷光惊醒了,可是她神智虽然已清醒过来,但梦境却没有停止。那人仍然在继续和自己说话,而自己也仍然在继续应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施夷光更是惊上加惊,这世上岂有睡醒了仍然继续上演的梦境?
施夷光终於明白了,那不是做梦,而是回忆!她曾经拥有过这枚玉玺,曾经拥有过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曾经真真实实的发生过!只不过…这一切的“曾经”都发生在两千两百多年後!
藉由玉玺这个媒介,施夷光实质的连系上了陈香凤。於是从此之後,不需要施夷光的主动探索,也不需要外界的强烈刺激,陈香凤的记忆就会全自动地;一点一滴地;渗入施夷光的脑海,成为施夷光的记忆。也就是说,施夷光与陈香凤开始逐渐地互相融合了。
几天之後,施夷光想起了两千两百多年後她总是与玉玺一块儿把玩的另一个东西:随侯珠。这件宝物她曾经两度拥有,一次在两千两百六十三年後,一次则在一百九十年前,不管算哪一次都是久违了,她想念它,而且直觉告诉她,随侯珠与她的关连b玉玺更加紧密,因此她要把它收回来。
於是施夷光就跑了一趟郢都,她去拜访了楚王熊横,当然,是在夜间拜访梦境中的熊横,随侯珠藏在哪儿直接问楚王最快了。
事情没那麽顺利,熊横告诉施夷光,随侯珠已经做为陪葬品,埋在他爸爸楚怀王熊槐的陵寝里了。不过这也不难办,去把宝物挖出来即可,而且就算知道楚怀王的陵寝所在的人已经全都被杀光灭口了,但至少还剩下一个活人,那就是熊横。於是施夷光问清楚了熊槐陵寝的地点,便盗墓去也。
论武功施夷光要排天下第一,但说起盗墓就不知排到老几去了,那还轮得到她来发财?当她找到楚怀王的陵寝时,发现那儿早就被洗劫一空,随侯珠自然是不知所终。她叹口气,将熊槐零散的屍骨整理了一下,封起盗墓洞x,就回赵国了。
……
两年後的某一天,姬宇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他背後墙上挂着太阿剑,那是范旭帮他从秦王那儿打赌赢回来的。他的书桌上搁着随侯珠,就是施夷光在楚怀王的陵寝中没找到的那颗,世界上仅此一颗随侯珠,不会是别的。
原来周朝有个政策,对於盗墓得来的文物,官府不但睁一眼闭一眼,不以赃物罪追究持有人,反而会通知文物保护机构来照价收购。这是因为盗墓之风禁不胜禁,与其让历史文物散落淹灭,倒不如容忍小恶而保全珍贵的人类遗产。所以楚怀王的陪葬品被盗掘後,就辗转被周朝官方买下了。
由於文物保护官员认为在楚怀王的陪葬品之中,随侯珠与湛卢剑这两件已属国宝级文物,就将这两件宝物呈给皇上处置。姬宇对湛卢剑没什麽感觉,就交给了历史博物馆收藏。
然而随侯珠就不同了,这宝物曾一度是姬宇家的传家宝,後来曾用它换来他家恢复贵族的身分,这才能展开随後一连串的发展。不只如此,随侯珠还是陈香凤最珍Ai的古玩,也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的媒介。虽然Y错yAn差,彼此已天人永隔,但将这珠儿搁在案头,也可聊慰对小凤儿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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