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意一顿,瞪向了人:“谢缙,他还是一个小孩子!”
这倒也不是谢缙跟一个五岁不到的儿童争风吃醋,而是:“这家伙五岁的心眼,可能b你活到三十五岁的心眼总和还多!”
谢缙淡淡地说着,走到客厅,在那沙发上一坐,cH0U了茶几上的纸巾,开始擤起了鼻涕。
“麦可不就是想去你的阁楼玩吗?真是的!”小鬼的家长走来,牵走了人。
这话让坐在沙发上的谢缪转过头来:“想都不用想!他那宝贝阁楼,二十岁以后就没让人进去过了。”
“啊,你是在上头藏了金子吗?”
“大概是他那些限量珍藏版的《pyboy》吧……”
某一年,谢缙突然开始疯长个子,从170蹭蹭地直接爬到了187,谢家大人只能给谢缙换张更大的床,结果就是在床底之下挖出了成打的《pyboy》。从此以后,谢缙学会把那些《pyboy》藏到了房间的阁楼上去。
麦可抬头,一脸天真地问:“什么是《pyboy》?”
杨映意顿了顿,走上前来:“麦可,阁楼还是不要上去了,上面太危险了。”
麦可没有说话,一双渴望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杨映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