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年龄的金梅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她吹凉汤药好声好气的哄着主子喝下,又寻来烈酒与她擦身,折腾了大半夜终是退了热。
两个丫鬟团缩着倚在郡主的床前看着主子被烧红的粉颊,心中如细针扎得一样难受,金梅看玉竹哭的0U噎噎,把她也拢进怀里安慰,玉竹年纪小不经事,今天也随着郡主挨了一顿打,强撑着照看了郡主一夜,终是看到主子退烧,倦意袭来,很快便窝在金梅的怀里静悄悄的睡着了。
金梅伸手捏了捏玉竹的包子脸,突然有一种当妈的感觉。
她展了展肩膀让玉竹睡得更舒服些,望着火光跳跃的烛台,隐隐约约想起了从前。
从前...阿娘也这样搂着发热的她睡着过。
她是家中最小的nV孩儿,阿爹阿娘极尽宠Ai,她还有三个姐姐,大姐出嫁到门当户对的勋贵之家去了,二姐那年也不过刚刚订了亲,正是少nV怀春的年纪,时不时便会cH0U出嫁衣给她们瞧上一瞧。
三姐b她长上一岁半,总要与她b个高下,就连赴Si,也要快她一步。
先皇驾崩,九子夺嫡,成王败寇,她的父亲站错了队,被高高斩于街市,她家满门抄斩,禁军破门之前,纤弱的母亲为她们一人留下一丸朱砂制的毒药,要她们自我了结,也好过被人捉去作妓。
眼看着二姐披着嫁衣倒在血泊里,她捏着药丸惊慌失措,扑进了三姐的卧房,却发现她早已挂好白绫,细细的白绫勒着她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外面有禁军冲进来了,她躲进水缸,被人发现拎着脖子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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