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局惯用些老病的婆子妈妈,有些还是代罪服侍,条件苦的不得了,玉竹本是一位出身清白的浣衣妈妈的小nV儿,我陪阿弟进g0ng那年正逢小选,那位妈妈的大nV儿不应事儿,就选了小nV儿来,我一眼挑中了这个白瘦的丫头,就这样结下了缘。
玉竹的娘早在前几年就病没了,她在浣衣局的那半间小屋却还留着,h泥刷的瓦墙破破烂烂长着青苔,瓦片也缺的缺少的少,我捂着鼻子推开那扇破旧的木板门,房里黯然无光,正中间一张土炕上铺了个飞了边的草席,一个娇软的身子卧在上头,披头散发的没个动静。
我一瞧见这景象,还以为我的玉竹去了,眼泪刷刷的涌下来,我甩开扶着我的丫头们一下子扑在了与玉竹的身上放声大哭:“我的玉竹呀!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呀!我们还没吃上今年新供的冰葡萄呀!西域送来的!好吃的紧呀!”
玉竹被我一身重量压得一哼,半Si不活的吐着气道:“郡主...你再压奴婢...奴婢就真的没了...”
我一听,她还活着!我连忙擦了眼泪扶她起身,玉竹PGU被打的不轻,猛然被我拉起来,痛的嗷呜直叫,差点没疼昏过去。
我又手忙脚乱的把她给撂下了,捧着她沾满灰尘的小脸哭道:“好玉竹,我这就找皇帝救你出去哈!这身伤痛你且忍着,金梅拿了个...什么玉什么膏子给我,说是敷在伤口上不留疤的!又滑又白还一GU子栀子花的香味,可好用了!”
玉竹合着眼疼的直哼哼,听见我说玉肌膏,半睁着杏眼犹疑的问了一句:“是玉肌膏?”
我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避开PGU上的伤,趴着说:“挨打的时候听旁边的太监说了,国师大人JiNg心研制的玉肌膏,用了许多上好的材料,还放了不少的栀子香膏,专门送进g0ng来给郡主呢。”
听她这么一讲,我才察觉这膏子的味道确实与许墨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我莫名的有些脸红,外面看门的翠兰敲门催促我快些出去,我只好帮玉竹绑了绑头发,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嘱咐她一定等我来接她后急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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