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日便去问,只不过——大人藏书颇丰,有些这样的书也不奇怪,许是殿下从前在大人那里看过了,现在又忘了。”染绿把酸杏g端到榻边,“殿下有孕以后,忘X可大了。”
这说的也是。沈余Y捏了一个酸杏g放到嘴里:“味道不错,也没有嬷嬷说的那样酸。”
“民间常道酸儿辣nV,难不成殿下肚子里是个小世子?”染绿笑了笑,端了茶水给她,“殿下慢些吃。”
“这……谁知道呢?本g0ng希望还是nV儿好些,”沈余Y语气一顿,“就算是男孩,现在称他世子也早了些。梁承琰并未封侯……称我们的孩子为世子,这样叫怕坏了规矩,本g0ng怕朝中会有人非议。”
“殿下忘了,先皇曾封定西将军为忠靖侯,大人他的唯一的儿子,算起来是要承爵的。”染绿不再说下去,怕沈余Y想起那些过往是非又难过起来,连忙止住了嘴。
“你说的也对,他也担得起侯位。”沈余Y无奈一笑,“他苦了这些年了。”
沈余Y说着话,将书页翻至最后一页,习惯X地向下看批注。只见小字的末尾处有一款小小的印章,她拿到眼前看,蓦然怔住。
“殿下怎么了?”
染绿见她忽然不说话了,连忙去看,也吃了一惊:“呀,这不是三殿下的……”
“看来这是哥哥的书,我多年以前应是看过的。这书是大楚印的,想来那时候,哥哥就已经很了解大楚的风土人情了。”沈余Y合上书页,“所以他在那里一躲就是这么多年。”
染绿不敢说话了,将那本书悄悄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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