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忽地意识到什么,止住了话语。
沈余Y听到那几个字,睡意全无。她抬眼,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
“元临是哥哥的字,嘉裕才是他的名,这除了我与父皇,没有人知道,”沈余Y幽幽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久以来,他都避着沈元临的话题不谈。就连所谓下毒之事,他都没有自己过问,而是派青鱼和谢璋过去,这也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许久不叫,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嘉裕这两个字,你却叫的熟练。”
梁承琰自觉一时失言,偏她又心细,瞒是瞒不过。他正yu说什么,只见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也罢,你既不愿说,我不b你,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不迟,”她合上眼,被他拉到怀里。
梁承琰下巴抵在她肩上,扣紧了她的手指,一声低低的叹息传到她耳边。
“Y儿,那是事情你不会想知道的。”
沈余Y因为哭累了,所以这一夜睡得格外沉。因着梁承琰要上早朝,她早晨醒过一次,缠了他一会儿又被他哄着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晌午。
她听有经验的g0ng人谈,有孕以后的nV子睡觉容易不安稳,她可倒好,睡到中午都不带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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