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在外面听得快吐血,他这哪里是来安慰人的,每一句话都在往梁承琰身上扎刀子。
谢璋也不多留,更不像刚开始那样咬牙切齿地要他吃药,注意休息,留下药包就背着药箱出了琐事堂,大有潇洒神医的架势。
青鱼想追上去问问,叫他的方向是往承露g0ng走,还是停住了脚步。
沈余Y正在寝殿里喝粥,白粥混了J糜,已没多少油腥气,入口却还是让她有些想吐的感觉。
她喝了一口就放下,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抬头便见谢璋坐在了对面。
他拿起一杯茶,摩挲了一下茶杯:“热的。”
“茶,不是热的,还有人喝冷的吗?”沈余Y说了一句,疲倦地扫了一眼桌上其他的菜。
“琐事堂的茶就是冷的,”谢璋语气一停,“不过他也习惯喝冷茶了。”
沈余Y一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也没什么,毕竟先皇给他下毒时,也没想到他还有活着喝茶的机会。”谢璋云淡风轻地端起茶杯,“与活着相b,喝杯冷茶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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