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叹了一口气,还是没说什么,手指在桌上划了一个圈:“总之,明日的喜宴,你尽量不要去。”
染绿站在沈余Y的身后,默默垂下了眼。
“你不说之前本g0ng还没什么兴趣,你既然这么说了,本g0ng可是要去看看,”沈余Y低眸看着快绣完的手帕,“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这个东西送不出去了。”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心惊,很多事情,原来她心底早有了隐约的感觉。也是,不可能一点也窥不见苗头,只是她不肯相信也不会相信。
谢璋一向伶牙俐齿,现在居然无话可说。
“情况究竟如何,明天看看便知道了。”
染绿送走谢璋,在一旁收拾着针线。沈余Y绣手帕时心神不宁,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有几滴血落在了手帕上,她心里懊恼着白绣了,一整个下午都对着这块手帕出神。
“还是换一块新的来,本g0ng重新绣一次。”她点了灯,却发现染绿只是看着她,并不动弹。
染绿想起今日白日里听到的话,到底还是忍不住,将她拿来的灯挪开:“殿下,别绣了。”
沈余Y不明所以地看向她,见她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心里像忽然被一块石头砸中,压着她喘不上气来。她攥紧了手帕,表情没变,语气却慌了:“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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