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Y给他的便是最好的,天底下任何东西都换不来。
梁承琰换好了衣袍,打开门便见青鱼候在外面。
“大人,这沧州刺史派人来看了好几次,属下觉得有些蹊跷,要不要留意一下他?”
梁承琰在启程之前就派人把南方边境各州刺史的主政情况给m0了一遍。地方刺史是一地父母官,直接掌管一地的军政大事。
山高皇帝远,不把朝廷的命令看在眼里的也大有人在。
萧靖泽封地在沧州,有一方兵权,实际上的势力是b刺史大了些。估计这沧州刺史也在心里计较了许久,不然不会这么急切地想见他。
“去看看。”
林义在官驿的堂厅里徘徊了许久,始终不见梁承琰过来,急的脸上冒汗。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nV子,像是觉得她颇不争气一样,叹了口气。
“你连过去的胆子都没有,怎么讨得大人关心?”他说了一声,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你既然仰慕他许久,也不算为父b你,你怎么不知长些眼sE?”
&子穿了一身淡紫裙衫,并无其他衣饰,低着头更显得人清瘦可怜。听到林义的话,她嘴唇动了动,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和期待,还是什么也没说。
梁承琰从堂外走过来,林义见状马上迎上去,擦了擦脸上的汗,行了一个大礼:“下官沧州刺史林义,见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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