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你还没有准备好;其二,以你现在的身子,我再继续下去你受不住。最后一点,我不吃这一套。”梁承琰的语气慢斯条理,把沈余Y看得心里窝火。
衣衫都脱了,便宜也占尽了,现在说自己不吃这一套,明摆着是在戏弄她。沈余Y撑着身子坐起来,冷冷地瞥了一眼他腿间挺立的东西。
“梁承琰,你敢说不敢做还如此戏弄我,今天就当我没来过。父皇曾给我指下与镇南王的婚事,你不愿帮我,我去找他便是了,”沈余Y忍着眼眶里的泪,尽力不让自己哽咽的声音从喉头冒出来,“现在我什么也没有,这幅身子跟了谁也是一样。”
她一边说着拢起自己的衣袍,发现亵K和肚兜都被梁承琰扯的不成样子。眼睛一酸,她拿起梁承琰的外袍披到身上。
梁承琰并未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向后倚到枕上:“现在的天sE已明,从琐事堂到承露g0ng要经过几处g0ng殿,到处都有和侍从,难不成殿下要这样出去?”
沈余Y光着脚,刚站到地上:“不关你的事。”
她除了一件外袍,里面不着寸缕。发髻还散了一半,还穿着男子的外袍,要谁看这副打扮都不正常。
沈余Y这么说着,竟真的这样往外走。
“殿下跨出这道门,以后就再无与我合作的机会了。”
他是知道打蛇打七寸,沈余Y僵在了原地。
“我主动爬你的床你不要,”沈余Y咬住下唇,“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