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绿和鹊儿在床前拦住她,生怕她掉下去,见她醒了,算是舒了一口气。
“殿下,感觉如何,要喝水还是……”染绿扶住她,对上她空洞的目光,出口的话停住。
沈余Y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因为手脚没有力气,刚踏出去便摔在地上。
“染绿,父皇呢?本g0ng还未好好给他磕个头,”沈余Y断断续续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染绿和鹊儿跪着,拦住她想挪动的身子。
“殿下,陛下……已经葬了,只是外面的人还未知晓,”染绿握紧她的手,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殿下,别再去了。”
她不想看着沈余Y糟践自己的身子。
“父皇驾崩乃是国丧,怎能草草掩埋!”沈余Y剧烈地咳了几声,用手捂住嘴,却有血从指缝中冒出来。
鹊儿吓傻了,踉跄着向外跑去找找太医。小夏子已经煎好了药,也急匆匆地向里走,二人差点撞了满怀。
“殿下可醒了?”
“快进去,殿下一连咳了好多声,咳出血了呢。”鹊儿引他向里走,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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