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给我看病的都是你找的吧?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0去我连床都下不去了,管家想找医生开药也是你阻止的?”
“我看你是盼着我早点Si好继承家业吧。”
毕景明慌了,他吃不准是否有人和老头说了什么,只能连连否认:“儿子绝对没有啊!我只盼着父亲早点起来,重振商行,夺回毕家的一切,绝对没有如此大不孝的想法!”
很难说毕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总之没有说话,毕景明出了一身汗,不敢抬头看他,过了好一阵毕霖才开口:“那你说说,商行现在应该怎么做?”
以为有转圜余地的毕景明立刻抬起头来,迫不及待道:“不管是与原料商重新谈判还是开拓新的原料渠道都来不及了,如今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直接和南烟谈判,b她把订单吐出来!”
“哦?我们受制于人,你打算怎么让她吐出来?”
想着自己之前安排的计划就觉得胜券在握的毕景明差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了,他低头恭敬道:“父亲放心,儿子自有办法,只要您交给我,我一定办成。”
手下呈上来的报告还在隔壁书房的桌子上摆着,之前几个月毕景明做了些什么毕霖已经一清二楚,他难以想象那些无底线的下作手段是针对自己的妹妹。这个家b他以为的要烂得多。
他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毕景明和南烟在谋略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之前斗不过,以后也不会赢,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带着m0不透的微笑,自信满满地向他保证,毕霖心底有一丝糟糕的预感,但抱着对亲儿子的最后一丝希望他还是再次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不出所料,对方避而不谈:“父亲就不用C心了,您专心修养,养好身T,一切有我。”
毕霖无力的靠在床头,愣神一般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道:“你出去吧,这事不用你管,南安商行的事也不要再提了。”
毕景明还要说什么,被毕霖先一步打断:“记住,那终究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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