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来,他一向沾枕即眠,睁眼就清醒,睡前唯一的课题是洗澡刷牙,短发轰隆隆吹乾,马上能睡。
蓝思礼的身T可不是同样一回事。
首先他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才在网路教学影片的协助下拔除隐形眼镜,弄得双眼发红泛泪,差点以为要就此瞎掉。
蓝思礼近视很深,至少视力良好的舒清和认为他近视很深,没戴眼镜时就像掉进大雾之中,视野里一片白茫。唯一的好处是让洗澡的过程减少许多内心挣扎,什麽都很模糊,就什麽都不会使他感觉尴尬,除了蓝思礼真的很瘦以外,他完全没有胡思乱想。
洗过澡,面对摆满镜台的瓶瓶罐罐,他再度花费超过一个钟头的时间上网研究。设置在旁边墙面的平板真是个福音。
最後又是将近一个小时和蓝思礼纤细柔软的及肩发缠斗。
他浪费太多时间,睡得不够,品质也不佳。蓝思礼选用的寝具十分高级,枕头、床垫、床单,全都无可挑剔,睡上去只有满心赞叹。然後半小时、四十分钟、一小时……越来越多的时间过去,喜悦逐渐消失,唯有脑袋坚持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後来是什麽时候睡着,只觉得刚闭上眼,闹钟就响了。
幸好,早上不需要重走睡前的全部流程。
洗漱过後,舒清和戴起不习惯的眼镜,从此生所见最眼花撩乱的衣帽间里找到最像家居服的朴素T恤棉K,简单梳顺头发,便离出房间觅食。
房间外光线明亮,却不刺眼,他靠近走廊栏杆,迎接他的是洒进楼下大厅的整片晨光,略嫌委靡的JiNg神状态瞬间一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