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在关心蓝思礼,为了一个其实根本超出能力范围的意外自责?虽然舒清和不是当事人,但他很为蓝思礼高兴,对助理先生的好感也增加了。
「那个记者,他、他的位置b较近啊!」他试着微笑,努力想安慰对方,「而且我很好,完全没受伤,你只是个助理,不需要为今天的意外自责。」
「这时候我又只是个助理了?」
舒清和一惊,「天啊!我们真的有一腿!」话出口,他立刻就想赏自己一拳。
而木木……媒T圈子里流行的「惊呆了」根本不足以形容木木的反应。他彷佛刚刚被狠甩两个巴掌,又好像祖宗十八代同时受到侮辱……舒清和的脑中跑过十几个b喻,就是没有半个代表他猜对了。
他急着想说些什麽挽救局面,助理先生伸出食指,指住他的鼻头,b得他把来到舌尖的话又吞回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假惺惺的解释有问题!你跟你的那些花招……那些花招……」他的脸部肌r0U绷得Si紧,单边眼角和脸颊微微跳动。
舒清和屏住呼x1,连眨眼都不敢,专心等着对方完成句子。
木木大概真的不擅言词,始终没说下去,而是後退两步,在舒清和的面前重重甩上了门。
舒清和身为八卦记者,被无数经纪人、助理、保镳甚至艺人当面甩过门,早已过了心中受伤的阶段。
他安安静静从木木的寝室门前离开,在回二楼的途中评估他刚刚可能造成的损害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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