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安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很快,一个理由无法抑制地浮在脑海里。
让她留在盛夏这件事,他早就做到了,这个选项背后,周广陵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昨天是肖媛的祭日,也是她看似发自本心被驯服的第一次,况且,她把藏刀还回去,兴许也能让他想到,其他男人只是欺骗她,就被她下了狠手,而他是她被百般摧残折磨的罪魁祸首,她却留下他的命,这是来自她的诚意。
她不敢说自己让周广陵仅仅因为贪恋征服的甜头,就能抛却因肖媛而加之于她的恨,但是她想,他确实是动摇了。
他暂时杀不掉她,而且这个“不能”不是来自外界的束缚,是来自他自己。
王照安正想着,外面唐果果敲了敲门。
唐果果朝她眨眨眼睛,“不错啊,还活着呢。”
“Si了,你m0,”她伸出手去,“凉的。”
她刚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手冰冰凉凉,说话就往唐果果脖子上贴去。
唐果果笑着躲开,“看你活蹦乱跳的,我还以为你晕倒之后得缓好几天呢,怎么自己一点不担心啊?”
“应该没事,就是饿久了低血糖吧。以前上T育课的时候也犯过几次,醒了就好了,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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