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收敛了心神。
喝完粥，夜幕也悄然降临。
丫头烧了不少热水倒在木桶里，顾妤穿着单薄的衣衫，桶里不断地冒出热气，蒸腾着她一张小脸泛红。
“大夫人，我帮你吧！”
“不用！”
顾妤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指尖轻轻触碰水面，划开微澜，水温正好，舒适宜人。
“丫头，你出去吧，我沐浴完了叫你。”
“好嘞！”丫头没有阻止，她年纪尚小，没那么多心思，只知道要让大夫人满意就行，往外走的同时还不忘道：“大夫人，你以后叫我灵儿就好！”
等到顾妤洗完，外头的喧闹声依旧没有停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灵儿只给她备了一件单薄的外裳，还有一件红肚兜，连完整的衣K都没有。往日里，身为尊贵的顾家大小姐，她要什么有什么，旗袍，洋装，狐皮坎肩……可是现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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