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对酒醉的狐朋狗友。
在房间里坐着商量了会儿歌曲,工作人员敲门来通知他们开始录制。
“我们也该取个队名。”温淮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沈玿白贯彻执行不必要时不说话的态度,等一阵cHa科打诨后才看了一眼王久倾。
工具人?王久倾脑袋上冒出一个小灯泡:“不如叫斜日森林怎么样?感觉很符合我们的风格。”
“嗯,”沈玿白发话:“不错。”
“那就按久倾说的定了。”温淮拿给镜头看他写的小表格,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地飘在标题栏里。
谢行和没有凑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感觉顺利许多,耍宝的时候没人附和他,他也只能悻悻地靠在王久倾身边被迫加入正经谈话。
工作人员画外音问:“成员们想做什么样的乐队呢?”
王久倾腹诽:我并不是很想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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