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秦露见姐姐窘迫,大方一笑,又悄声道:
“多谢姐姐美意,我今儿就回去告诉那‘蚊子’,日后可不许再‘叮’得这般厉害了。”
当下姊妹二人相视而笑,自此便打开了话匣子。
平常闲坐,多是在一处抱怨男人们不知节制,新做好的衣裳上身不过一次就要被他们撕烂,放着满府的事不让理,只要一有空就把人按在身下翻来覆去地玩,也不管管事媳妇们是不是在外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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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傅寒江这般勤勉之人,处理公务时也要随时把Ai妻带在身边,在总督衙门里也不知c过秦露多少回了。
他还特特在自己议事的厅上设了一间耳房,里头布置得小巧JiNg致,座椅床榻俱全。秦露一天有大半时候都是一丝不挂地歪在榻上,岔着被g到合不拢的美腿,微肿嫣红的小b里含着热腾腾的,等着在外头和僚属会议的傅寒江回来继续c她。
往往众人还未走远,便会看到部堂大人脚步匆匆地走进侧厢,帘子后头立时飘出nV子撩人的SHeNY1N,想必正被玩得,否则何以连Jiao都支离破碎了?
至于傅重洲,那更是不遑多让。
闲时秦露邀请姐姐过来坐坐,总是会看到她香腮带赤、星眸含水,那姗姗莲步虽则摇曳动人,却教她敏锐察觉到几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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