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呢?”他哑声开口道。
长时间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声音便如砂砾摩擦一般,那一双眼睛黑沉如墨,遍布骇人的血丝。
丫头方答了一句“里间床上”,话音未落,高大的身影已疾冲进去。待冲至帘栊前,他忽然又猛地刹住,悄无声息地揭起帘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仿佛怕惊醒床上那人,又好像不敢面对一般,停在了床边。
……她果然还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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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恬淡,唇边似乎还挂着一抹淡笑,那温柔美丽的眉眼教霍陵眼眶一热,连忙SiSi捏住拳头,y生生地将突涌而上的酸意压了回去。
他无声地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抚m0着秦雪拖在枕畔的一把青丝。
她有一头极好极厚的乌鸦鸦长发,触手之时,只觉如丝缎一般柔滑,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黑亮的“缎子”竟也开始g涩枯萎了。
心头一恸,霍陵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抚触起来,只是力道b方才更要轻柔到了十分。
回来的路上,他本以为自己有千言万语,他想告诉她,自己来迟了,他想向她道歉,是他没有护好她……
可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不是不想,只因为……没有人可以倾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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