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根本做不到……当她听到他毫不掩饰的表白之语时,便心神俱动,已是强撑不住了。
不行……必须得让他走,立刻让他回京!
秦霜原本心乱如麻,思来想去,也只有这逃避一途。次早起来,便吩咐人套车送傅重洲回去。她心里早已想好了许多篇应付他的说辞,谁知丫头来报:
“二爷一直没起身,奴婢们进屋一瞧,二爷烧得厉害,瞧着竟不大好了!”
秦霜闻言,顿时大惊失sE,哪还顾得上其他?忙忙赶去看视,果见傅重洲烧得面sE通红,双眉紧蹙,已是人事不知。
一时忙又请了那李大夫来,李大夫诊完脉,捋着胡须道:
“二爷原为气血旺盛之人,论理说,倒不该有此急症。是否昨日受了大寒,又或急怒攻心,以至内火虚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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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心道,昨日他二人见面时傅重洲都是好好的,如今虽是仲秋,夜间天凉,也不至于到严寒的地步。想必是他面上虽恍若无事,实则还是被她一番绝情之语伤了心,不由又愧又悔,眼圈儿一红,眼中泪珠摇摇yu坠。
她却不知这傅重洲是何人?昨日她羞恼之下离开后,傅重洲便料到她必然要赶自己走的。但他若一走,岂不是前功尽弃?
傅重洲便悄没声地吩咐亲随运来一桶碎冰,将自己脱光后咬牙泡在那冰水之中,足泡了几个时辰,y生生地将自己冻出了高热不退。
如此一来,秦霜不仅不能再让他走,更是时时守在床前,不敢擅离一步。傅重洲虽被烧得昏昏沉沉,实则意识还是清醒的,朦胧的视线中见她泪光盈盈,他心中又甜,不免又有些后悔,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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