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洲见她如此不堪,又好气又好笑,只得道:“我不罚你,你慢些便是。”
丫头这才爬起来,战战兢兢地重又开始喂药,奈何她听傅重洲让她慢些,愈发胆战心惊,磨蹭半晌,不是将药洒了,就是又呛得傅重洲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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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重洲原非好X之人,若是平常,早就发怒起来,但因此时他知道嫂嫂就在外间,只能一径忍耐。忽听帘外传来吱呀一声,似是椅子挪动,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裙摩擦声和环佩叮咚,秦霜的脚步声停在帘栊外,却不曾进来。
他心头一动,故意又在丫头将银匙递过来时“嘶”了一声,这丫头见他眉峰一蹙,碗都差点拿不稳了,慌忙跪下:
“二爷,奴,奴婢不是有心的……二爷饶命!二爷饶命!”
秦霜听到此处,再也忍不住,一掀帘子,淡淡道:“你下去罢。”
丫头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她在床边坐下,端起小几上的药盏,却不看傅重洲,舀起一勺药汁喂到他唇边:“喝罢。”
半晌,却不见那人有动静,秦霜这才微微扭脸,余光瞥向傅重洲,只见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仿佛有些委屈的神sE:
“嫂嫂,药都洒在我衣裳上了。”
“……”秦霜脸上一红,只得将脸扭向傅重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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