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忙也快走几步,此时书房门扉大开着,只见男人一身锦袍,剑眉深目,因是侧对着门口,愈显出他眉眼的俊美来。
秦霜不由脱口而出:“夫君,你回来了?”
&18独家发表,/724301
这句话在丹梅听来还不如何,来送药的丫鬟却是大吃一惊,怎么新进门的大NN,管二爷叫夫君?!
正yu开口,傅重洲一个冷厉的眼神已飞快横了过来,那丫头浑身一颤,忙闭口不言。
傅重洲道:“你下去罢。”又说,“把药留下。”
秦霜这才注意到他歪在椅上,姿势僵y,膝盖位置的K料底下还隐隐透出暗sE,竟好像是血迹,登时惊道:“夫君,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原来傅重洲在书房足跪了一天,虽说他武艺高强,又身坚T健,这般一动不动地跪着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他又一整日水米未进,此时双膝淤肿,早已无法行走,只能打发人送药过来涂抹。
但秦霜此时还误会他是傅寒江,他如何能说实话?只能含糊道:“骑马摔着了……”
秦霜听了,之前还因他一整日的冷待有些失望,霎时间将之抛到九霄云外:“你别动,我来给你搽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