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众人收拾好巾桶等物都退了出去,霍陵方才进来,罗帐内,瞥见妻子娇娜静默的侧影,他暗叹一声,上前揭起帐帘:
“雪儿,还生我的气?你气我原不值什么,我只心疼你气坏了身子。”
一语未了,秦雪目中又有泪水滑落,呜咽道:“我如何有资格气你,原是我……原是我做了那等丑事。”
她这辈子也料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被夫君亲眼撞破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J情。彼时她尚衣衫不整,发鬓凌乱,不止露着雪白的x脯和光洁的玉臂,脸上身上,都是那男人刚刚S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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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吃了半晌的ji8,她那张樱桃小口也有些肿了,唇瓣微微翘着,仿佛是在索吻。而那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濡上全都是她的口津。
如此y1UAN,就是和自己的夫君在闺中做来都是不端庄的,偏那人……那人竟还是个和她统共见过两面的男人。
看到那身玄sE道袍时,她方才恍然是玄昭的衣裳。难怪那日自己瞥见那道人的侧脸觉得眼熟,难怪玄昭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病患里有不少达官显贵,众人若见了他的面,岂不一眼看出,他竟与魏国公长得一模一样?
刹那之间,秦雪犹在梦中。她恨不得自己一头晕过去,醒来之后有人告诉她,那确实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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