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已将及新年,原该是阖家团圆、共贺新春之时,帝国的边疆却处处燃起烽火,而京中更因这一场谋逆牵连甚广,几乎血流成河。
为坐镇中枢,稳定朝局,周景宵已有数日不曾回家,玉姝只命家中下人谨守门户,不可多嘴饶舌,也不可胡乱走动。这日又清点了一番家下众人名册,她换了身衣裳,便来至府中一座名唤晴湘园的小院儿。
院中寂静,只有几个婆子守在门口,小丫头子打起帘子,玉姝便闻到一阵浓郁的药香,床上的nV子闻声回头,微微笑道:
“王妃来了,恕我不能起身行礼了。”
玉姝叹了口气,道:“说了多少次,咱们只以姊妹相称,什么王妃不王妃的,珠姐姐,你若再如此,我可就恼了。”
一面说,已走至床边坐下,先细细打量了一番nV子面sE,方问道:“今日可觉好些了?太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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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nV子竟是明珠,当日她蓬头垢面、满身W泥地晕倒在玉姝面前时,最后一句话竟是燕王要在三日之后谋反。
因着她的提醒,周景宵方才抢在燕王发难之前围了整座燕王府,又把与燕王相g连的一众反贼通通下狱,其中一人,正是明珠的亲生父亲,靖宁侯苏政。
想到此处,玉姝心下愈发叹息,又与明珠闲话了几句,道:
“我瞧着你气sEb前几日好了许多,脸也圆润了,这样才好呢。咱们是双身子的人,原就b常人要辛苦些,你若再不多吃点子,不说你自己撑不撑得住,孩子也跟着一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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