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江的手原本只是自然垂落,任由她g着,此时那只大掌却轻轻一翻,握住她的柔荑,他叹道:
“你也不知我的身份,难道就肯定,我定然配得上你了?”
秦露的话,他其实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之中有不少漏洞都无法解释。但她既有苦衷,傅寒江也不想太过b迫她,况且那日山洞之中一时情动与她相许后,他后来回思,便知自己做得大大不妥——
他毕竟是娶过妻的人,虽然他决意与秦霜和离,但焉知她介不介意嫁给一个b她年长许多的男人做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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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小,又这般天真烂漫,许多事不过是冲动之下便做了决定,傅寒江却不能就此哄骗她。
当下他便将自己的身份和有妻室之事说了,却隐去了妻子早已和二弟有情,他们夫妻其实有名无实,只道:
“我和离再娶,是为不仁,此前并未告知于你,是为不信。我既德行有亏,远非正人君子,若说配不配得上的话,也该是我配不上你。”
“婚姻一事既为终身大事,自然不可儿戏,你切记千万深思熟虑,不可因一时冲动所托非人,明白不明白?”
——这样一番话,却是将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而秦露其实知道二姐姐与小叔有了私情一事,想到傅寒江也是受害者,若换了大部分男人,怕不是当即就将元配扫地出门了。
如今自己又自陈是个丫头,他这般位高权重,却毫不以她身份微贱,反觉自己的人品配不上她,她心中早已有无限感佩柔情,轻轻踮起小脚,在他唇上极快地一吻:
“我只喜欢你,偏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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