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爸不是过世了吗?我妈的JiNg神支柱倒了,她慢慢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再后来,她跟我继父在一起了。相b起我爸,我觉得我妈没那么Ai我继父,所以,当她发现我继父出轨时,她不像以前那么疯狂。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能呆在钟家,不用活得那么艰难,她希望我能跟钟又夏结婚。
“我跟她起冲突的那天,她扇了我一巴掌,我跑出来了。你不是说,你打过语音通话给我吗?我才想起来,我嫌她烦,关了手机。她怕我想不开,自寻短见,为了找我,她联系了我的老师同学,几乎跑遍了津水市。
“她动了我的笔电。我的笔电没关机,也没设密码,我的QQ小号一直都挂着。好巧不巧,她接到了你发起的语音通话。如果不是你挂了,估计她会问你,我在哪儿。”
席若棠沉默地听着,小手握紧了他温热的大手,“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
从淮微微颔首,“她的确很在乎我,她会劝我珍惜生命,别做傻事,却也会叫我跟钟又夏结婚。我Ai她、敬她,可因为很多事,我也怨她、恨她。
“你说,亲情和Ai情不一样……的确不一样,分手离婚,也许还能遇到下一个恋人,开启新的恋情。但是,父母子nV、兄弟姊妹之间的纽带,是无法复刻的。我爸走的那天,我哭了很久,哪怕我有了继父,而且他对我还挺好,但我始终觉得,他不是我爸,他永远无法取缔我爸。
“你知道的,我很讨厌钟又夏。每当我跟钟又夏发生争执时,我妈都会维护钟又夏。然后,她私底下跟我说——阿淮,你忍一忍,妈妈没本事,给不了你很多东西,但是,有了钟家,你就可以拥有更多资源,更有底气,你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去很多你想去的地方。”
席若棠是个泪点低的,听他说到这里,已是涕泗横流,“从淮,我觉得,阿姨一定也很难受吧?没人喜欢被别人冷嘲热讽,也没哪个母亲,能坦然接受别人欺辱自己的孩子……反正,我不能。”
从淮抄了两张纸巾,帮她擦眼泪,“我向来不Ai去想我妈的事,因为我深知我亏欠了她很多。我很想孝敬她,可是,她想我去做的事,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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