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鲜血自豁口流出,他眼前的景象逐渐被黑暗替代。
彻底晕过去前,他想的,却是在异国他乡流浪时,程婕抱着他,哭着说:“妈妈只有你了。”
i喜糖给他发来消息时,他正在医院包扎伤口。
他那时不大想理人,便回了个“有事”。
本以为她能有点眼力见儿,就此结束对话,不承想,她以为他在做作业。
还“语文”“数学”呢,他g脆说是“科学”。
她问:【种大蒜?】
他没种过大蒜,也不知道“科学”跟“种大蒜”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医生叫他了。
他没打算跟她再聊下去,敷衍地回了个句号,就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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