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不舍得。
教学楼、食堂、小卖部、C场,还有寝室,怎么突然变得模糊了?
刘三语仰起头,想让眼泪流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的办法,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不当‘嗯嗯怪’,开始当‘仰仰怪’了?”她成年以后的第二个来了。
刘三语伸手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仰仰怪’还不Aig净。”周齐从包里拿出纸巾,还没碰到她的脸,就感觉到怀里一暖。
“你不会把鼻涕都擦到我身上了吧!?”佯装嫌弃。
“没有鼻涕。”怀里传来她瓮声瓮气的反抗,伸手拍拍她的背,温柔的哄道:“不哭了,我给你唱夜空中最亮的星,还给你破音,好不好?”
“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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