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纵着他,虽然两人贴在一起很热,但也没有松开。
这些小事,便随他吧。
许久后裴逸方才松开她,吃力地扶着她手臂站起身来。
在这里呆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又那样激烈地折腾过,他的腿已经又僵又麻,被她扶着艰难地往回走。
两人心照不宣,都假装无事发生。
夜深临睡前肖成送来两只夏日用的瓷枕,又报说今日开始每日都有冰块送到府上,眼下几块巨冰都放在隔壁厢房中,纪南星晚上怕热的话,可以去厢房中睡,床铺都已收拾好了。
纪南星犹豫了片刻道:“还好,今日不热,明日再说,你们谁要是怕热的话,便把冰块搬回屋吧。”
肖成领命走了,裴逸坐在床沿上,瓮声瓮气道:“怕热你便过去,不用管我。”
他垂着头,怀里抱着瓷枕,乖得简直令人心颤。
“没事。”她走过去,推着他肩令他躺下,吹熄了灯烛,躺在他身侧吻了吻他眉心道:“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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