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点灯烛,两人在黑暗中缠在一起,裴逸道:“新婚燕尔,又刚从外头露宿了快二十日回来,还不让我休息几日吗?”
“也对。”纪南星枕到他x前,“本大夫准你三日休假。”
他不出声地g起唇角,犹豫了会儿才鼓足勇气问:“那……夫人陪我吗?”
她懒懒地环住他腰,“既然都叫夫人了,那自然是要陪的。”
裴逸心花怒放地低头吻吻她发顶,声音里的笑意已经盖不住了,仍要努力装得正经些,“夫人前些日子太过辛苦,需得好好休息。这几日什么都别做了。”
纪南笑笑,本来想问“真的什么都不做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便又再度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更何况外头暴雨如注,身边却有个温温热热的身子,惬意得令人睁不开眼。
纪南星从记事以来,除了每年过年的几天外,还从来没有T验过这般一连几日一点儿正事都不做的感受,简直舒服得都有些罪恶感了。
外头Y雨连绵,接连几日都难耐,裴逸其实并不舒服,全身受过伤的地方都酸疼难忍不说,呼x1也不大畅快。
但他心情一好,便觉得这些不适都无所谓了。纪南星就在身边,不管她睡着醒着,他都可以不停地亲她抱她,还可以借口天sE太暗,什么都看不见,顺理成章地赖在床上不下来。
神仙日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因而三日后纪南星一早爬起来要去如意堂坐诊时,裴逸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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