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的心容不下感情用事,恨也罢Ai也罢,都是转眼云烟。
就如同这此刻积了半人高的皑皑白雪,终究有一日会化为乌有。
再珍惜也没有用。
既然知道终须一别,她也不该再去撩拨他了。
裴逸将她推开后便已后悔起来,听见她默默开门走了出去,心中更是懊悔得想要呕血。
他犹豫了一会儿,听见外面一丝声音也无,便横下心来,掀被下床。
这几日纪南星已经开始让他下床试着站立,但他双腿几乎吃不了力,有人扶着也只能站上片刻,腿上伤疤被牵得极痛,坐回去后都要缓上半天,走路更是绝不可能。
这会儿他心里着急,竟勉强迈出去几步,好在屋子不大,他很快便踉跄着m0到了屋子当中的饭桌。
但这几步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黑暗中他又分不清方向,一时间双腿发软,僵在那儿不知所措。
他曾经也是纵马驰骋、百步穿杨的人,如今却落到这步进退两难的田地,不由得心下茫然,万念俱灰,扶着桌脚缓缓滑下去,颓然坐在了地上。
裴逸在地上坐到浑身发冷,最后还是肖成来解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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