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彼此在生命中亲密存在过的,却又被她决然赶走的身影。
贺东庭歪着头,冷冽的脸上有些愠怒。
“冷峭呢?”
“在包厢。”
“安琪呢?”
“在酒店。”
临出门前,吹了一晚上冷风的安琪有点感冒,所以没有陪着一起来庆功宴,白琅原本想解释。
可话到了唇边,却又骤然想起,她g嘛要这么老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甩开了握着的手腕,白琅也懒得再去纠缠冷水和水龙头,绕过面前挡着的人便想回去。
“你的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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