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情字,是何等的折磨人,他最清楚不过。
越先生缓了缓,严肃以待,“大小姐出府了。”
楠山追问,“去了哪里?”
“不知道。大小姐说要出去散心,到处游玩,归期不定。”
“当真?”
“千真万确,你可以去打探。”
越先生敢说出这句话,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可是他遗漏了一个人。
此时的书房外,站着给越先生送吃的秦氏。
秦氏听到他们两人交谈的对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应该离开的,把一切交给越先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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