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好像真就把诸伏景光当作自己的禁脔了,他把阴茎当玩具把玩,又用手握紧柱身,自己每使劲撞击一次就自然而然的握紧了拳头,捏的诸伏景光是又痛又爽。
高潮的欲望被硬生生的掐断了,诸伏景光忍不住伸手去掰白石的手,掰不开就只能求饶。
“雪......快放开、好难受......”
白石没理他,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用指腹去磨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指甲去刮最顶端已经半开的小孔。
“呃啊!”
白石犹觉不够,又扯着阴茎去磨桌板背面。粗糙的、有细微凹凸起伏的木板蹭的顶端的嫩肉发红,小口被越磨越大,有白色的液体从中流出然后被白石抹得到处都是。
“......呜、我、不行了.......雪.......”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因为疼痛两眼发黑,另一半则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战栗。
“你可以的。”
白石残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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