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要以为说的这么一本正经,我就可以忽视那个称呼..."
"那测茎干员?"
"旅行者,你还有火柴吗?"
"哦...消消气,消消气!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找这个世界的自己借点儿摩拉不成立吗..."
空挠着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摩拉袋,陷入沉思。
为什么蒙德的冒险者协会现在没有挂着委托啊!?那些平日里最喜欢看见的蓝色小叹号齐齐消失在路人的头上。之前豪横的消费让空有点后悔,自己穿越进来之前,好像是为了更有精神探索层岩巨渊,提前和小派蒙吃了顿大餐。
一边是皱着眉头上一秒还叫嚣着我怎么可能缺钱的执行官大人,只不过他想起目前蒙德并未开设北国银行,而且那些可以榨点油水的愚人众小兵们都在女士麾下。在他们面前露面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早知道就不为了打架方便,把他那鼓鼓囊囊的钱袋扔给沙威保管了。
空看了看自己的无锋剑,再看了看达达利亚背着的弓,后者好像迅速警惕起来一样将那弓藏在身后,眼神里面颇有敢抢去卖掉就让你尝尝至冬铁拳的威吓。
可谓是一摩拉难倒英雄汉,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空完全不会感到饥饿,但被图鉴寄生越久,他的能量在不停地被消耗,只好通过大量进食来补充。今晚露宿地附近不知谁来过,周围连甜甜花都被薅没了。随着胃袋又一声咕噜的抗议,空垮起了脸。
"放弃啦,不干啦,当观测员累死啦。"少年皱着脸往草地上一瘫,达达利亚看他那模样,突然觉得像极了年幼时不给买好吃的就躺在地上不走的小安东。
"真是的,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再去给你找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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