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内,简禅感觉到肠壁的剧烈收缩,绞得极紧,自己的手指像是被洪水淹了一样,浸泡在清澈粘腻的肠液中,随便动一动又是一阵战栗。透过月光,他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猩红肠肉的微小蠕动,汩汩粘液从缝隙中流出,淫靡得不像话。
简禅微微偏过头,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腹下性器硬得不行,被生生晾着,蛰伏着,只为最后一击必杀的完美执行。
当目的明确时,忍耐反而成了最容易的事情。
寇声还处在高潮时期的失神中,额头面抵着床铺,眼神无法聚焦,满身汗水。
不知何时,后穴里的三根手指终于不再作弄他,好心得出来挪了窝。青年动作轻缓又紧密地缠上来,双臂穿过他的腰身让他跪坐起来,减少了重量对残肢的压迫,上身紧贴着他的背部,皮肤光滑而灼热,和他耳鬓厮磨。
他的气息飘忽,甜蜜,与空气交混着,隐隐的薄荷香气。
“寇声。”
隔着朦朦胧胧的月光,他好像听见那个年轻人轻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好听,像流淌过山涧里的清泉,自然而静谧。
寇声下意识想要应承。
然后黑暗笼罩了他。
所有的光亮好像在一瞬间熄灭,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厄洛斯张开翅膀,向人们敞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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